其實是混亂的,是不堪的。
以為一切均成明日黃花,如同那年瀏陽河畔美好的落日只美妙於記憶而不能再起波瀾,但這原該僅存於記憶的情緒卻在一剎間洪水般洶涌埋沉了整片的空白,於是,一瞬間無奈、沈默、疼痛。我知道我一直是病態的,也一直屬於那病態,雖曾掙扎,曾欺世午夜,終了,卻按耐了惶恐偽裝了淡靜,責怪只好歸於這似曾平靜的表象,卻經不得輕微的觸碰,它內裡,原本脆軟,原本不堪甲殼素瘦身。
那些湘江午後陽光下泛了白的船只,那些橋上遠處而來又吹去遠處卻拂過面頰的陣風,卻懷念了湖裡冬日陽光微暖輕挪的野鴨,只沈迷,若非過往沈積,又如何守得今夜過往傷悲,卻只懷念,卻怎能認了它是懷念。你是半閉了眼時的清晰,卻掖不了雙目暗夜裡的無奈。結束已久裡尋出來的開端你道的盡悲喜,一把單車抽拉出的線段不時分叉出另一些的段落,卻無一不透著沈默。陽光下漲成的虛假射了煩亂的影,卻只是敵不過那些撲面的酸楚。於是作罷。荒唐的純粹。難得解脫,陰霾下的翅膀已浸透血漬。我記得那些莫名的失落,並且,它們在沈默時膨脹,強烈的光線卻並不能驅開那糾纏的迷霧身體檢查項目。
日子大概又過去了很久,它或者會快到不及掙扎,或者會遲緩到凝固,這些糾結彷彿永生。歌聲響起,一首歌一個故事,哪怕它粗俗臟亂,心情可曾輪換著上演,劇情可曾轉角,卻只擁了不變的漠然不知所措。
我真的不再有唱響的勇氣,也真的一遍遍的繞了拐角轉動,始終看不破茫然,卻始終**了潛行。
的確混亂。
從8月2號開始,途徑8月14號仍有莫名的失落,尒仳挘並且它在江邊的煙圈裡膨脹,到是那些不曾好感過的蚊子對於我表現了再見時的親熱。留一個地方只供懷戀。一直掙扎到了今天,坐車一面便只留戀這一面的風景。記得一些事情的開端更清晰一些結束,似乎真的累了,開始謀劃著這一切的終結。縱然,迷霧不肯消散,卻只是為了這可期待的安寧與平靜。曾試圖擺脫那些糾纏,到現下,終於看著它們平淡,這應該也是好的。
屋子最近有點臟,或者怪我久未打掃,的確很累很疲憊,已經開始厭倦上班,雖然我還是經歷並且認真的對接手的事情負了責,但的確是累了,期待一些一直期待的解脫。世界很大,空間很小。漸漸沒了那些銳氣,開始變的遲鈍,變的很懶,對那可能的事,懶的多說一句話,胃口也大不好,只是頭疼卻依舊可恥的纏繞了我,雖然,很相信世界變了很多。
那天的沙灘上,久等之中有巨大的疲意涌上,開始回憶幾分鐘前踩行過的沙灘,原來,我們偶爾的需求,要的只是大海極微小的一塊,是否有誰能如這海一般的不在意得失,是否有誰能像這沙灘一樣可以那般輕易的撫去印痕,我能看到這片海遙遠處的小小山巒,卻無力權衡它更遙遠處的廣闊。海邊上的人們在來去之間歡快,每張臉龐都試圖閃現一些隱約的放縱。應該是過於放任,人群中少了牽掛,於是生活變的安靜和蒼白,卻絕不是積極和充滿想像的,許多糾結其實都是智者一語帶過的煩亂,記錄的是心情,看的是繁華,沉下的是落寞。我願意獨自去尋找那些曾溫暖的街,願意在夏日載著興奮困倦的草坪上等待葉落秋黃,也願意搜尋日落牽纏的歡聲和笑語,或許它們仍舊顧忌著哀傷的腳步。我卻始終抗不過那些突如其來的疲憊。
想起吃飯的一瞬間我又想到了山西餃子館的刀削面,味道似乎漸漸的模糊了。
我不知道生活是否在向前,這說起來很讓人惶恐,在某些的時候會突然的慌張,當然,這慌張由來已久,卻期待它的不辭而別。大概真是想遊戲而活,其實,確切的是生活的過程,這過程注定了不苟雷同。
日子或者真的有點蒼白,但卻不敢真的確定是否期待一些起伏.
我願意忽略每一處世俗的華麗,然後在某處褪盡疲憊。
屋角的吉他似乎濃積了灰塵,來不及嘆氣,突然很想能記得那曾熟知的譜子,可惜每個**都無疾而終,不甚慚愧,手指也笨拙的緊。我想我是很喜歡那種有力著的滄桑。多年以後的某個黃昏,是否會記起那些曾經熟知的面孔,是否會在潮汐起落間閃現一些畫面。一些文字漸漸的老去,曾經的慌張變的淡白。冷眼看故事,或者熱烈或者冷艷,卻都無關歲月。誰的花前月下一場春夢不堪回首,黯淡了獨酌淺飲,看了月牙兒缺邊了卻了心事風中。
常經過的路邊有一 奶茶店,很小,還算精致。
晚飯的一家餐廳裡,正埋了頭大吃時忽然聽到一聲稚嫩的“叔叔”,一個小朋友前來搭訕,原來小朋友很喜歡我……
又一個早晨,還一樣的是不時打著哈欠,去了樓下理髮未果,於是郁悶著買了麵包──很久沒去那家麵包店了,上樓洗了那積了近一周的衣服。太陽還是很大,耀眼的不能抬頭。看了一會電視,似乎很久沒看過電視了,似乎很忙,雖然我不確定都忙些什麼,雖然,過日子而已。總是很累,大概是這生活持續的結果油漆工程報價。
一些進行中或突變了的事情在印象中終了結,或者,已不能正常思惟,我說如果真的傻了或者是好事。寧可偷閑看小新也不願意動用腦袋想像。總會有些事是你不能理解和明白的就像你本身的存在一樣擁有本身的迷茫,到後來,沒人願意在輕易的說話輕易的歌唱輕易的感傷,對著黃昏是否看的到靡麗的落日,不曾回歸現實,也不曾接納現實,像你的不屬於那般真實和不真實。
似乎很久很久沒喝過茶了,記得並開始想念那年鐵觀音以及小家路毛尖的清香。
夜裡,打開手機裡已經開始陌生的玲聲那是鋼琴演奏的黃昏,於是訊息給小路︰在聽黃昏……
不清楚是不是有人確實我的懷舊,的確不如看到的那麼深刻懷戀。大約。我還是以為這不是我該出現或存在的季節。小新對警察叔叔說那地方已經沒有錢包了,你不用再去撿了。恩,那地方的確已經不能老有人丟東西。
我睡的很晚,雖然我總是很困。我醒的很早,雖然我總是很困。其實,原本的計畫是在31號前發完一些牢騷,事實卻是我將它們一直拖到了31號之後,這很不應該,雖然我有很多很多的不應該。開始不記得在一開始的想法和話語,可這確不是我的主觀意念,我應該是那一撮形而下的青年。那些說著的沒有希望或很少的希望可能是某些悲觀情緒的蔓延,或者,它們其實才是起始。曾期待的勇氣隨著疤痕的成熟消盡,但怪不得無知媚惑。每個人都是一個港灣,只是深淺不一;每個靈魂都是一片淨土,只是耕耘有異。遺忘不如淡漠,淡漠不如冷漠,子虛烏有裡的另片天空。
日子總還是要過的,總是說著這樣的話。就好像我一直不停的喝著可樂,圖著那一時的舒坦。一些日子總是要遠去的,一些人總是要背行的,一些夢總還是要醒的。
走在這些不屬於我的路上,喝一些不屬於我的水,望一些不屬於我的天空,然後嘆息。帶著不羈。